“使不得,使不得!”潘云一脸惶恐的去扶白炽。
“娘子。快过来!”白炽转头,叫着墨莉。
墨莉满脸错愕的站在那里,她既没有看白炽,又没有看潘云,而是看着正要上前来给她拿东西,却在近旁也突然站立地那个管家。
“娘子?娘子?”白炽疑惑的叫了二声,同时候,也向那管家看了一眼,从他们的表情里,白炽暗思:他们认识?
“夫人请!”管家弓起身子,低下头,再没有保持刚才的失礼之态,墨莉也从喜儿地提醒里反应过来,笑着走到白炽身边,对着潘云行起大礼。
进了潘府后,墨莉他们被安排到府里最好地主房内,墨莉一见床,身子骨头就酸了起来,眼皮也上下打架,白炽却一扫先前的疲惫,和墨莉说了几句话后,就出房同潘云喝酒闲谈去了。
躺在床上,眼皮自觉的合拢起来,脑海本已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却突然听到门外几声呼唤,“夫人,夫人”,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墨莉想要应,却实在是太疲乏了,眼睛睁不开,嘴发不出声来。终于是睡了下去。
墨莉休息的门外,矮个子管家叫了几声后用耳朵听了听,见房间里面没有动静,轻叹了声,摇摇头,向外而走,边走,边还极低地声自问,“墨夫人,我是豆芽许管家啊,难道你真没有认出我来么?还是你,压根的不想认我?”华丽的分割线条
皇宫,御书房,
皇帝嬴歌正埋头处理着当天地政务,毛笔在手,将手上的奏折反复的看了几遍,眉头皱了皱,却是没有批复。
一旁伺候的陈公公看的分明,眼睛偷偷的瞄了瞄那奏折,见是平遥参将要求增加军用开支地。陈公公暗明为什么皇上要不高兴了,因为现在天云国最缺地,就是财。那几年的战争,说没有伤到天云国地本,那是假的,虽然不是人人都看的见的大伤,却也是很深的内伤,比如,国库日渐空虚。
皇上嬴歌不是暴君,贤明的他已经在最大根本上把国家不必要的开支减到最小,但是这些,依旧不能让财政问题得到很好的解决,尤其是在军队的给养问题上面。
嬴歌把奏折就桌上一扔,身子向后靠,陈公公很有眼色的让宫女去端夜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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