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的祈安,分外的美,邻河的街旁,柳青青,三 面上掠水而过,留下一波水纹后,穿梭在青柳粉桃花之间
孩童们脱了冬天那棉厚的祅子,人轻快了,更是跑闹的欢,有些性子急,玩心重的,早早的做起了风筝,在那飞来掉下的玩闹的欢。又或者三三二二追逐着,孩子的心,永远都没有大人的烦恼,所以他们,永远是最快乐的。
墨莉在府门前站了一会,叹了口气,回了内屋,拿起刺绣来绣了几针,又放下,身子在屋子里转着圈。
“怎么,很烦躁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吗?”白炽在研墨,白纸已经铺开来,看样子,是想画画或者写字。
“小白,你看,春天来了,外面的油菜花开了,蝴蝶在跳舞了,燕子在唱歌了,小蚯蚓也松松泥土爬出来晒太阳了,可是你可怜的小花 我……”墨莉走近白炽,手挽上白炽的胳膊,昂起头,摆出一副委屈模样,道。
“哦,好文采!”白炽嘴角一翘,右手毛笔蘸上浓墨汁,在白纸上一挥,写了个“平”字。
真白啊,连我的心思都不知道。墨莉心中怨念着。
“我是想说,我们出去一下好不好,切莫辜负了这大好春光啊!你说是不是?”墨莉一面小心的看着白炽的面部表情变化,一面声音娇滴滴的说。
一个“凡”字。在墨莉说话间,又挥现在纸上。白炽搁下笔,手从墨莉地环着的胳膊里抽出来,搭到她肩膀上,低头,边笑边摇头道,“不成!”
“为什么不成?外面那么热闹,我也就去看看而已啊!”墨莉撅了撅嘴,抗议起来,那些孩子们的笑声。那些风筝,那些山水,真的让墨莉的心很痒痒。
“因为你是夫人,不是一般的农家女子,小花,你可见过哪家夫人随便出门在外头的?”白炽脸色正了正,笑颜微敛。见墨莉脸上神色微略的不开心,伸手将她怀进胸前抱住,道,“每天清早。我陪你去小跑步,傍晚饭后也去外头走走,这样不是已经很好了么。虽然我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但是在祈安,到底也可算是书香之门,小花,你要是随便出去,难道就不怕我被人笑话吗?你是我的妻子,难道就不能为我想一想吗?”
墨莉地一心一沉。是啊,已经是为人妻了!古代的规矩,妇女本就不能随便出门,可是眼前的小白居然也这样想!为他,把自己关在家 里,辜负了春光?可是人活着,如果只是为了一个男人,是不是活着就根本没了意义呢?为人妻,是该体谅他的苦衷。可是……墨莉眼角看着外头的阳光,心不甘。她不想作关在笼子里的小鸟。那样的鸟,就算被宠爱着。也是不幸福的,至少心里很苦。
之后的日子,墨莉到也没在提要出去的事情,在家弄花养猫逗狗,饭来张张口,衣来伸伸手,她地脸上,开心的笑着,就是有时候偶然会冒出一个念头来,那就是不要了这衣食无忧的夫人生活,作一对男耕女织地贫家妇,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白炽依旧在近旁陪着,只是原本的笑话,却大都已经老旧了,所以也无话,各人做各人的事。
白炽偶然会出去应酬一下,都是些文人的集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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