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仵作的话,墨莉的心一点点沉起来,怎么会这样?毒,哪里来的毒?
原告开始大哭起来,又扑向墨莉,声声叫嚷着要她还丈夫的命来。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有的说自己以前也吃了那肉干,是不是也种毒了,有的猜测那是慢性毒药。
“啪------”堂上惊堂木敲起,秩序才好起来。
“堂下之人,你现在都听见了,还有什么话讲?”狄知县怒瞪着墨莉,心中愤恨,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现在正抱着自己的三姨太温柔中呢,哪里需要来这里看尸体,真是无聊。
墨莉的脑里,其实也是一团的麻,对于官司这东西,真的应付不过来。又见验尸的结果居然也对她不利,更了心中忧虑了,墨莉可不想死。
“既然没话讲,那就认罪了,来人啊,画押……”
“等等!”墨莉大声喝断知县的命令,“我有话讲!”
“讲!”
“是,尸体是死于肉干,但是那肉干,凭什么说是我墨记的?就算是墨记的,为什么单是他们几个出事了,其它人怎么没有事?还有,就算真的事出墨记,投毒的人,凭什么说是我,我店里人手那么多,难道大人都个个查过了?”墨莉并不是想把责任推开,但是性命悠关的事情,她还是要实际分析出来的好。
“嘿嘿,本官就知道你会这般狡辩,来人啊,传证人!”
证人?墨莉的头,也转过去,想看看是什么证人。
来人出现的时候,让墨莉的瞳孔紧紧一缩:是他,葛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