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堂堂的许家少夫人,许家的当家主母,现在像什么样子!”许文尚指着脏兮兮的墨莉,脸拉的驴长。我看书斋不过落墨莉眼里,只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男人,就是生气,都是那么的帅。
墨莉看看自己,怎么可能不脏呢,她是连那灶台灰都弄的干干净净了。
“坐的有些个闷了,就想自己动动手!”墨莉小声的回道。
“闷,这又不是那个小地方,一个少夫人,是做这种事情的吗?我们家,难道连丫头都请不起了,传出去,让我许文尚怎么出去见人,让我许家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许文尚的脸红红的,好几次想把手拍到桌子上,都忍了下来,许文尚的心里,虽然很生气,但是想来自己的这个妻子无非是在屠夫娘家的陋习没有改过来,所以如此,还不到拍桌子大骂她,毕竟,穷惯了的人,是过不起福人的生活的,需要时间,需要调教。
“就做个家务,怎么就和许家做人冲突了,我做我自己家的家务事情,难道还要别人在管不成?”墨莉本是想把这埋怨放进肚子中的,但是看到许文尚那老是扬起的手,知道他是想拍桌子骂人,心中自然十分的不爽,想什么,也就把什么说出来了。
“粗鄙的事情,自然由下人来做,你现在不是屠夫的女儿了,是我们许家的少夫人,是主母!”许文尚把手攥成拳头,忍着丝力道,敲打着桌子。
“可我做的也是本份的事,许家的家训中不是有一条是‘黎明即起,洒扫庭除么?难道我合了家训做,又错了不成,这也错,那也错,就你许文尚说的都是对的?”墨莉憋了一个多月的郁闷,被许文尚态度,给逼了出来,神色间,哪里还又那种之前装的小媳妇隐忍摸样。
“你……一个主母,连什么是自己真正的本份事情都分不清楚吗?家务要你来做的话,那许家这一院子的家丁丫鬟养着做什么?下人,就有他下人的事情,你是主母,就有你主母的事情,下人的事情,一个主母去插手,成什么体统?”许文尚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封建卫道士的忠心字。
墨莉还想说,人人都平等,但是马上就想到自己是在古代,又不愿意结婚不到半年就吵架,就死忍了下来,陪着笑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许文尚这才没有继续说什么,倒是问了句,可否识字?
墨莉是想说自己其实是堂堂的大学生的,但是一想自己是古代,以前学的现在未必都用的上,就谦虚的回“只识得一些,但是不全!”
夜晚的时候,许文尚让丫头送来一本书《嫁妇经》。其意,不说自明了,墨莉看了前三句:夫君为天,夫君为纲,夫君为则……就立即的把书塞到了枕头底下。心中又是哀叹:我做的到么?原来古代的幸福,也是那么的……
之后的几天,墨莉又开始卷着数树叶,数花瓣,数那笼子中的鸟的羽毛,数小丫头的步子……
太阳都看的开始打瞌睡了,人家的嫁妇生活,果然是最最单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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