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娘的怎么这么厉害…”站在“艮”位,钟鬼灵只觉得一丝凉气从脚脖子一直窜到了脖颈子,当初听师傅说这是着道的前兆,但因为自己从来没被什么其他的东西冲 过,所以也没什么感觉,此刻可算是感受到了,“莫非是你招我拦的双重压力,让这东西的怨气已经直比我身上这个‘哀煞大叔’了?”钟鬼灵一咬牙,干脆用水果 刀又在手上割了一道口,直接在白衣服上画了一道“火钟符”,“他娘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周先生!!水!”
“来了…”周五金气喘吁吁的端着水来到了门口,一看钟鬼灵张牙舞爪的形象干脆吓得楞在了门口。
“快放在屋子中间!!把地上那块玉放在水盆里!”画完火钟符,钟鬼灵感觉身上的凉气瞬间消失,但其他方向的符却飘摇的更厉害了。
“哪…哪有玉?”周五金把水盆放在了旁边,趴在地上急得满头是汗,“小吕!快把我眼镜拿来!楼下沙发上…”
“我靠I服了U!”钟鬼灵终于忍不住了,心说真是猪头啊,我这都快死了,你还找眼镜,“小吕…别找眼镜,直接进来找玉!就在水盆边上!”
要说这小吕,平时听周五金的话听惯了,让往东不敢往西,此时忽然有两个命令,加上眼前这个气氛也着实是恐怖,干脆就傻在了当场,就在这时候,只见“离”位的一张符兹拉一声裂开了一半,看来这火钟阵的作用时间差不多了。
“也罢…既然你想走,老子就放你走…!”钟鬼灵急中生智,干脆将计就计想出了一个缺德头顶的办法——拔河效应。
两个人在拔河使出全力的时候,一旦一个人忽然松手,另一个人准得摔个好歹,此时的情况一样,你拼命往回招,我拼命不让你招,冤孽在两边的双重压力下,其怨气已经被激化得不可收拾了,甚至跟“十世哀煞”都有一拼,此时我忽然放行,你要没准备的话八成就冲了你个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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