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酒吧业已开场,音乐,灯光,尖叫,充斥着来此寻求乐或是麻醉的年轻人的心灵空间。我已过了少年不知愁滋味的萌动年代,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在热心,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厅内,而后向角落里的一个隔断走去,因为虾米正在门口张望。
“老板,您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乌鸦?”
“是,有问题吗?”
“没……没有,乌鸦可是道上的‘打神’,听说他向来不服人的。”
“臭小,听你意思,我就知道你小动心了?放心,等这事完了后,我会让乌鸦教你们几手的,要是顺利,等你们再出师时,那可就是道上超级打手了,不过,你们就没时间享乐了。”
“老板,这年头,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就这么定了。”
虾米的神情在些夸张,让人暗自好笑,乌鸦虽然身手了得,可能比红牛老刀他们还要好,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义气,且一辈都摆脱不了受人控制的命,所以,他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不过虾米的上进心还是值得表扬的,若我手下多几个像这小机灵能干兼身手超强的小弟,那在道上打拼会多一份保险。不无赞许的拍了虾米的肩,揽了那小一起钻进隔断里面。
乌鸦在座,神色冰冷依旧,倒是他对面怀抱公包神色淡淡的汉,引起我的注意。原以为能在道上混,*卖枪这种生计活命的定是脸上带着煞气的亡命之徒,谁知那人却是一个戴了眼镜,质彬彬一付‘知识分’模样的瘦弱年人。
“人齐了,四眼,把货拿出来过过目吧。”
“二式军用手枪,退役后通过渠道出来的,八成新,磨去了编号,可以放心使用。”
日,那汉一开口,我不禁倒吸了口气冷气,想不到这人神通广大至这地位,连军枪生意也敢做。心下忐忑,生怕乌鸦给我介绍个瘟神,可看着那人自包取出一把枪轻轻的搁在桌上,那份担心却又不翼而飞。
军枪也罢,警枪也好,仿制的枪都他妈的是枪。无论谁做这种事,都是把脑袋拎在裤腰带上,枪到手后大家各自闪人,我不认识这个四眼,四眼也不晓得我是谁,以后那枪是用来杀人放火,还是济世救人,大家互不相欠,还扯其他的干什么?
想得明白,也懒得理会四眼是什么来路了,示意虾米试枪。而后便见那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