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我怕你在门外布置了千军万马,那我岂不是很傻?”
太说话向来很冲,也很阴,现在我还记得他是怎么设计陷害我的。我得承认,那是**以来,被人算计最狠一次,差点便万劫不覆,要说不怀恨在心,那纯属睁眼说瞎话,不止一次盼着这小出门被车撞死。
冷言冷语,甚至懒得抬头看太一眼。可不想,我的态度,让某个人很是不悦,轻笑间,将被我握在掌的两只小手缩回一只,愣神间,便感觉不妙,松手之际,电击却已然袭来,措不及防下,半边身都觉得麻嗖嗖的。
“哎呀,老姐,你干什么?”
“齐凤?”
“干什么?让你们两个男人清醒一点,要懂得互相体谅,尊重对方,别一见面就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样,好像除了打打杀杀的,你们两个就没有什么可做了,好了,才不要看你们两个白痴的笑话呢,走了。”
齐凤起身离去,目光随着着她身影离开,回收时便与齐玉的眼神对上了。在看到他眼爆起的异样的光芒,我毫不示弱的望了过去,凝视着对方,直至发觉谁也不能在这场‘短兵相接’占到优势,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坦白说,那应该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很像西门吹雪与孤城在紫禁城那场颠峰对决,在彼此眼,对方即是敌人,同时也是知已。很有可能,龙四爷与齐老头之间,也存在这种似敌似友的关系。
“太,若我跟令姐结婚的话,你是不是要称我做姐夫?”
“别,我觉得现在这关系就挺好……日,我怎么老是觉得比你矮一头似的,原来根源在这里,好吧,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也不想过问,总之,若你们两个将来有了孩,我认他做外甥就是了,至于你,免了吧。”
哑然失笑,仅此而已,摆手示意,望着齐玉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心暗自好笑。齐家老少,轮番上阵,务必是要把玩死,且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尤其眼下想跟我摊牌的齐玉,若不能与他达成同识,势必会累及日后。
“齐玉,抛开成见,我们开诚不公的谈一下,如何?”
“我正有此意,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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