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非经历了炼狱般的训练,会有质变吗?”
东北虎的话多少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当初把虾米他们硬塞过去,可没安什么好心。只是东北虎说那些恨话时,脸上却带着少许笑意,便知他在说反话,想来那些小没让机会从手溜走,若真的出来后是一把好手,于公于私都将是莫大的臂助。
很想与东北虎坐下来商谈一下公司后续发展前景,只是在开口之际,庆典散场回归的众人进入视线,心权衡了下,觉得还是投资公司的事情重要,便欲赶回去问问薇薇,看情况如何了。
不巧的很,与东北虎话别之际与晓姌向外走时,却被红牛跟老刀堵了个正着,且看两人愕然的表情,心知还是身上这身警服惹得祸,忙上前禁声,着他们外面说话,以防隔墙有耳。
两个老特都是见过世面的人,闻言点头不动声色的让身后的兄弟进入公司,自己则跟在后面。来到僻静之处,四下打量无人之后,这才打开话匣,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互相通报了下。
想不到安保公司得以如此快开业,却得益于老李与东北虎的那次会面。原来老李早有安置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战友的打算,只是纵使他有心思却因无钱支使,也是爱莫能助,闻东北虎答应做安保,自然十分赞同,在他全力奔波下,便让公司顺利开业了,而他与东北虎之间的芥蒂,也因此消亡。
至于我的事情,太过玄妙荒唐,实在不好道出,便谎言配合公安部门执行了一次秘密使命。红牛是直性,又见我警服在身,竟信以为真,顿时对我刮目相看,老刀心眼不少,只是将信将疑。
至于李晓姌是身受其害,一见面便惨遭我的暴力蹂躏,虽然也是你情我愿,可怎么说是我用强在先,故她极其不配合,不时出言讥讽。不过幸好有她在旁插科打诨越发让我的话模棱两可。
且不管老刀与红牛怎么想,闲聊了两句相约隔日再谈,话别之后拉了晓姌便沿走廊向投资公司走过去。可谁知,跟男人上过床,胆大起来不择其地便跟男人欢好的美女警察,却有些脸嫩,红着脸摔了我手,一个人走。
“正经点好不好,让督察看到,人家会被关禁闭的。”
“怕个鸟,老现在是副局,我倒要看看那个督察敢办我?”
“去你的,衣服是偷拿的,要让李局知道了,晓姌就死定了,快换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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