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有了……”
女人的话,有几分能信?田媚儿的性就是太较真了,她工作成狂我又不是不知,那次电梯相遇,她便工作至深夜还不思家,现在却敷衍我的关心,真是让人又怜又气,忍不住握了她手。
“媚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你也要保重身体,唉,去看医生好吗?”
“那……那好吧,不过我不要打针。”
“好,若要打针的话,我会让医生很温柔的打的,走吧,我可不想我的女财神爷有事,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有人又会说我残忍好色,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讨厌,谁是你的财神爷呀,哼,你是说小凤是吧,我好久没见她了……”
劝解,田媚儿终于松动了,任由我搀了她向门口走去,却在低语,让我想起那个做事有些任性的凤盗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不知那妞现在过得怎样了,是不是还在道上混,继续做打家劫舍的无本生意,有没有被警方通缉,等等,一股脑的涌上来。首发
凤盗的事情,我可以不理会,可田媚儿的事,我却不能视之不理,想不到那妞病得还真是不轻,烧到39度半,连带着我也被医生数落。可看着强颜欢笑,骗我已吃过药的田媚儿,我连责怪她的气力都没了,只知怜惜的握了她的手。
病至这样,吃药恐怕很难让体温降下来,唯有打点滴一途了。可让我想不到的却是,田媚儿还真的怕打针。若非我一再保证会在身边陪着她,那妞说不定会不要性命的逃出医院去。没办法,只好给苦着脸让护士打针的田美女讲笑话,以此让她安心而已。
“说有一天,一只大象被一只蚂蚁绊倒了,摔断了腿,急需输血,可是动物们都拒绝献血,因为大象的个太大了,于是抽血的重任就落在了蚂蚁的身上,可谁知最后,大象还是死了,因为蚂蚁太小,找不到血管。”
“扑哧……这是你自已编的吗?”
“也不全是,媚儿,你真美……”
望着药效作用下气色有所恢复的田媚儿,我瞧得痴了,被眼前美女娇嗔的神态,那双勾人电眼流露出的浓浓喜色,还有掌柔若无骨冰冰的玉手,弄得神无主,原来抛弃冰冷神态的美女是这般诱惑,令人难以抵御。
“那……那你想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