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是你的……”
没有比女人的索求更令人难以拒绝的了,坐起将无力依伏在身上的齐凤抱起,钻进车里,车门关闭声,彼此开始解着对方身上的衣物,直至最后赤身**,紧紧相拥剑及屦及,而后,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不时有车辆从旁呼啸驶过,浮光掠影,却难对爱意深浓的男女有何影响。李晓姌的生死压得我心沉沉的,为了尽可能摆脱由此带来的阵痛,我疯狂的挺动,而袒胸相对坐在怀的女人则极尽可能的迎合着,一次次冲击**的底线,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的颠峰,引发爱的海潮,令怀女人身体一阵痉挛,四肢用力缠紧,失去了自身的控制,在持续的放电,我忍不住放声嘶喊,此时,只有肢体上的痛苦,才能压抑对晓姌安危的担忧,除此之外,我无力施为。
“啪……”
异音响过,未拔下钥匙的车竟自己打着了火,发动机低沉的鸣音,我与齐凤总算停歇下来。尽情施放体内积郁的电能,带给女人的是极度的欢愉,从她急促的喘息,便知她仍未从**消退。
“杰,你还好吗?”
“好,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好……”
低语,轻抚着怀玉人滑腻的脊背,慢慢回味着适才抵死纠缠的感觉,发觉,很难再恨面前曾经设计‘陷害’我的女人,也许那一切都是她的杰作,可身为执行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
“原谅凤儿好吗?有些事,就算是凤儿也没法改变的。”
莫名便想起林蕾蕾曾说起过的那句话,不要太认真,可是,不认真的结果是什么,是容忍还是原谅?想得痴了,长叹闭上双目,只想静静的体会眼前难得的平静,而后是沉思。
“杰,你爱凤儿吗?
我苦笑,惆怅道:“齐凤,你晓得我的一切,我不想骗你,一直以为,我们能走到一起,除了男人与女人的**外,是有爱的成分的,可是现在,我不确定,真的。”
有泪水滴落,我沉默了,这是没法说清楚的事情。做人要恩怨分明,我不能无视被人无端设局欺骗,人是有尊严与人格的生物,若非如此,随遇而安的话,我又怎会一气之下离开丰华,又怎会走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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