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可是我只带了身份证,这能行吗?”
“找张干事就不就得了?”
几句话间,便决定了我的婚事,看来离开欣城前不把这件事办了,薇薇是不会走得安心的。事已至此,再推脱便没什么意思了,便道:“那好,走前再去县城里照两张结婚照,留在家里给老人留做纪念,怎么样?”
薇薇轻怔间,抿嘴轻笑,没有言语,只是无言的偎进怀里,示意我拥紧她。
美景,美女,美丽的心情,我醉了……
手机断电再被水淋,彻底报废,害我与上海失却了联系,也不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大病一场,连带着预感也变得脾气古怪起来,虽有却总是模糊不清,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可苦于看不透,要么就是距离太远了,空间形成了障碍。
病后初愈,身体乏力至极,便决定再留两天,顺便在张干事的帮忙下,破例领了本,拍了两张婚纱照,也好让决定跟随我回上海的薇薇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而我则借机频频向两位老人示好。
因为荧荧,所以有过一次经验,在我努力周旋之下,薇薇的家人甚是满意。吕哥对我的提议由村里牵头与县旅游办共同开始沌湖旅游资源的提议甚是赞同,可苦于没有起动资金,我只得再次解囊相助。
因为说要还的,便只投了二十万,不过看吕哥的家境,那钱还是由薇薇还为妙,因为她对我收下吕哥亲笔写下的欠条甚是恼怒,差点跟我翻脸,只得趁没人时,将条塞给了她,才算让她转嗔为喜。
最美不过博士,走哪都受尊敬,每天还不缺美味的鲜鱼吃,看他这两天红光满面的样,恨得我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博士倒也不是每天瞎转,没事时便拿了那把我随手扔在院里的油布伞研究个没完,不知在搞什么东东。
若不是伞主人甚是看重那把伞,我倒是想把伞送博士算了,免得回程时还要背回去,但刘大师的那本书是不能丢下的,除了上面记载的功法之处,我最看的却是书本的纪念作用,见书如见人,倍感亲切。
身体渐好,决定回转,吕哥还真应了那天所语村里敲锣打鼓的欢送,还给车披红带彩,装扮的似是迎新娘的花轿一般,让薇薇满脸羞意的躲进车里不肯下来,末了还是我与博士一起向村民道谢这才在鼓声驶离了沌湖,一路向桂林进发。
抵达桂林,特意去拜访了下马总。见面甚是愉快,博士与马总也是老熟人,在旁穿针引线,笑声不断。客套过后提及投资的事情,马总却坚持要待我考查厂项目过后再决定投资与否,说是不能亏了好人。心知马总的为人,便应下了后续之约,等过一阵再与薇薇专程洽谈合作的事情。
还车准备回程上海,本来想乘坐飞机的,谁知博士晕机,只得改乘火车,坐的竟是上次的那列,巧的是又与负责检票的乘务员见面,少不了说上几句话。好在今次可是真票,得以轻松放行。软卧包厢,我与薇薇陪着博士解闷,不知不觉话题便落在博士手正摆弄的伞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