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不清,走近一点……”
走近,我与薇薇淌着泥水来到近前,却见一个篮球大小的洞口正在‘咕咚’不停的灌着混浊的泥水,看着那个不知疲倦的入水口,便似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大嘴,令人心里不舒服。
“哥,你受伤了?”
“没事,皮肉伤,博士,这个洞口行吗?”
“成,就这么定了,等料车一到,马上组织灌浆,务必在四个小时之内完成。”
“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博士的时间观念,拿捏的恰到好外,而他的判断也恰如其分的表现了他学术上的严谨,点十分车队出现在沌湖的山峦之间,一路碾着泥水碎石驶到村公所门前那巴掌大小的地方,车一停,五十多岁的马总便从车上跳下冲了过来。
“刘老板,二十辆车一辆不少,不过为了减少损失,我用了其两辆车上的料,在其他料车上做了一层防水层,你不介意吧?”
用10%的损失,挽回90%的水凝剂,这可是只有做大事的人才能做得来的事情。立时,我对马总的为人处事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同时对博士识人的眼力由衷的佩服,景仰之情油然而生。
博士与马总早有相识见面自是一番客气,可是旁边站着的吕哥那还耐住性,大手一挥便要村民抢上车去卸料,却被马总给拦下了,只是让村民们把车上那层粘乎乎半透明的水凝剂的凝结物揭掉,让大雨淋了数十分钟后这才让大家动手,将一袋袋的水凝剂从车上揭下来由人背着向湖底运去。
固然吕哥被马总的决定弄懵了,连我也不解,问了下旁边借机喘着粗气的博士才知,那是让雨水自然渗漏,让袋的水凝剂表面形成一层防水层,不让雨水将里面的料粉全部打湿,不然等将料运到湖底由于搬运带来的损失远比冒雨运输的损失还要大得多。
十几辆大车上的料何止百吨,却在数百名村民肩扛手托下,半个小时便被卸空,而后男人们一人背起一袋浸过水后份量加重了近倍的料袋便向湖底送去,女人们力弱便两人用挑担,望着水雾延伸至远处的人影,我不禁再次被感动。
“薇薇,你留下,陪刘老板在这里指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