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随即转向吕薇薇,却见她正偷看过来,四目相交,彼此都有些尴尬,苦笑,我复又看向正美美的喝着汤的博士,道:“科学与迷信总是背道而驰,这也没什么,要怪就怪地方政府处事不力吧。”
博士神色不悦,道:“小伙,你可别这么说,政府做事是有原则的,再说了又不是政府把湖底捅了个大窟窿是不是,把错归究于政府这可不好,要相信科学……”
晕死,不过随口而出罢了,谁知博士给我上起政治课来,连忙打住,求饶道:“博士,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此行是想用科学理论解开这谜团,给当地居民一个可信的说法是吧,在此我预祝您圆满成功,哎,晚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便起身,拎了棒球袋便想离开。
博士正说得欢,见我想走便欲起身纠缠,却被我错身而过。
回首间,看了眼坐在窗边未动的吕薇薇,见她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甚至连个眼神也没送过来,一时间,彻底心死。事已至此,而我也已用我的方式道出心歉意,可以说心已无憾,再留恋于此,又能怎样,不若放下心情,好聚好散,从此陌路的好。
“喂,小伙,别走,我有话说……哎,看来这下沌湖是没戏了。”
闻得博士扼腕叹息,我心一动,博士像是应吕薇薇之约前去解谜,听他的意思,似乎有办法能让沌湖重见人间。以此类推,不难猜到吕薇薇的故居便在沌湖附近,若我在此事上大力相助,说不定会弥补我与她之间的裂痕,也好过如此绝别。
想罢,我头也不回的道:“博士,你是说,你有办法能让沌湖的水回来是吗?”
“据我所知,欣城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而沌湖的形成也很有意思,那是因为地下河道淤塞,水位被抬高才出现的,这次出现漏底,应该是地下河道在河水冲刷与侵蚀下被重新打开造成的,理论上若能在河道颈口处堵塞东西,使其形成一个封闭空间,河水将河道灌满之后,自然会让湖水重现。”
博士之言过于理论化,就算现代化科技进步到如此地位,也不可能尽窥地面之下的事情。不过,听他言之凿凿的语气,似是真有通天手段也说不定,便道:“博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才开玩笑呢,科学是严谨的,你这么说是对科学的亵渎,要是不信,可以跟着老头走一趟,看看我是否在胡说八道。”
“博士,您别再生气了,气大伤身,我相信您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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