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权当是扯平了吧。”
淡淡回应着身后女人的感激之词,我也没闲着,打量着老人的反应,见他神智稍复,只是口角歪斜,说话甚是困难,知道若长久下去可能会造成偏瘫的出现,要是那样的话,老人的晚年恐怕就有罪受了。
“博士,千万别慌,祖传医,到我这已经是第十八代了,你这是风,小毛病不要紧,现在就只剩下收尾了,身体躺好放松一点,就当自己睡着了,好,别动,看我怎么给你医治。”
当下,依照得自上救治风的方法,将针尾含在嘴,左右手同时揪住老人的耳朵,使劲的揪拉揉捏,一边还安慰老人的情绪。老人无法言语,也不知听懂没有,不过见他精神放松躺好任我放手施为,便权当他懂了。
几分钟后,老人的两只耳朵被我蹂躏的不成样红肿胀大,似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虽然难看至极,不过治病这东西便是要狠,药不狠无法药到病除,手不狠没法直达病根,是以下重手只求一次成功。
取过针来,揪住老人的耳垂,狠狠的连扎两针,看着有血冒出这才作罢,同样手法又揪了另一边的耳垂,扎了针见血之后,一翻救治这才作罢,喘着粗气将针收了,示意老人躺好别动。
“博士,手术结束了,不过现在还不能乱动,喝点热水,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看老人神色恢复,歪斜的嘴角也正过来,心紧张与不安这才隐去,抹了把头上的汗,起身嘱咐老人要注意休息。
老人情况刚有所好转,身体虚弱异常,还没法如常人般行动,便点头权做道谢了。含笑回应老人的目光,看到他眼对生命的依恋,不禁感叹命运的多灾多难,无论是谁,不管财富如何,命运如何,都逃不过生老病死。
“气色变过来了,估计没事了,小兄弟,你这放血疗法……”
“等等,病人风刚好,需要安静,我们且到外面说话,若是几位对小弟的疗法有所疑问的话,也可以到十节八号包厢里各抒已见,怎么样?”
说话,我将几位挤成一团的医生大哥‘请’了出去,顺便还将包厢的门也带上了,而后,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在乘务员追问姓名,我摆手不予理会,只情紧赶慢赶的向前走。
包厢里,上锁,整个人精神放松的躺在软卧上,回味刚才的事情,连连苦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若非碰上这档事,恐怕还遇不到不知为何改乘软卧的吕薇薇。
可是,在那种情况那种场合下,怎好敞开心扉向她坦诚道歉,只得暗藏玄机的回应了她的道谢,至于她能否听懂以至于原谅我的愚蠢,就看此次的表现能不能化解她心的幽怨了,若不能,也只好如此了。
“砰……”
正自想着心事时,响起敲门声,随口道:“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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