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踩着台阶步入时,一个人影却挡在身前。
“先生,要药吗?”
“晕,你还在这片活动?”
“呀,怎么又是你?”
“操,我还想问你呢,说吧,这药是不是又是你偷的?”
“哎哟,我那还敢呀,再说了,老爷这一走,药就没了着落,这些药是我以前藏私的,先生,我们是熟人了,给你八折优惠,怎么样?”
说实在的,眼前相貌有些猥琐的年人,让人生厌。可一想到我能有今天,说不定还与当时吃了他卖给我的药有关,又见他一付落泊相,不免心有些不安,便道:“好吧,你的药我全要了,多少钱?”
“不多,一百块就够了。”年人道。
“好吧,给你,等一下,再多给你几张……喂,你不缺钱吗?”本想发一下善心,多塞几张百元钞给年人,谁知那家伙却似跟我开玩笑,只取了一张,其他原数奉还,不由得有些不满了,道:“怎么,嫌少?”
“不少,刚刚够而已。”年人笑着将一百元钱收了,正色道:“做人要有信用,我说一百,就只能收一百,多一分我也不要,嘿嘿,一百块刚刚好喝一壶的了,多了反而要糟,吃喝嫖赌抽若都沾惹了,以后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看着年人将手的一小袋装药丸往我手一塞,脸上带着写意的笑昂首迈入饭馆,听着他非常熟络的与老板攀谈点菜要酒,我怔住了。年人话有话,似是在提点我做事要适可而止,莫要有了钱便走歪路。
“难不成,他也与刘大师一样,深藏不露?”带着心的疑惑,我尾随其后走入饭馆,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酒,与年人隔桌而坐,自吃自的,耳朵却不闲着,听他与老板边看电视边闲谈,越听越是心惊。
年人,似乎无所不知,电视所播各类时事总能一语的,而他随后的分析也头头也是道,令人听了还以为他有幸参与其。而那老板似乎也很愿意旁听年人闲谈,频频点头应是。
时候不早,年人已饮罢一瓶白酒,有些醉意拍着桌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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