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竟是田媚儿的信,细细读来,在苦笑,静静回味此前与冰美人有三次意外相逢,心喜忧参半。第一次在电梯外相撞搂作一团针锋相对,第二次相见电梯为博得美人一笑费尽周折,第三次田氏公馆我与她错情激吻之后挥手作别,三番情景历历在目,叫人拿得起,放不下。
“田媚儿,你何苦多此一举,难道你认为还伤得我不够吗?”轻吟着便将想信毁去,却又不忍,信里那隐含歉意的道歉之外,还有一丝淡淡的思念,我怎能这般无视,苦笑着,将信折了,细细收好。
也许,沉淀经年之后,再取出时,重新翻阅怀之信,想及那三番情景,心那股怨气,或许,会化成忧伤的思恋,媚儿,一个我这辈都不能触及的梦,尽管这个梦结局会是凄凉,但我愿为你珍藏。
感伤着,目视冷清下来的门前,一地的彩纸,碎屑,一场声势浩大的开业典礼,就在如此狼籍收场了。不知这是否应了那句老话,光辉过后,便是无限的黑暗,这满地的碎屑,人间喜气之后的附产品,却沦为了垃圾。
可笑,花钱卖了一堆垃圾,还要沾沾自喜,奇怪的轮回。乱发着莫名其妙的感慨,我坐在门前的台阶之上,望着不远处大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如织,这些为生活忙忙碌碌的男男女女,就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唉,活着,有时,是很机械的,似钟摆不间断的重复自己,没有灵魂可言。
活着,有时,是很无奈的,你不得不选择一种活法,从此再不改变。
活着,有时,很累,不知下一个人生的驿站在何处停留。
“老板,你在这呀,大家都在找你呢。”
“哦,找我做什么?”
“会餐呀,刚才辉经理带领大家去附近的酒店点了好多东西……”
“是吗?那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对不起,老板,我还有一些数据要重新核算一下,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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