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开始旋转,此时,就算是门开着,我也不敢再窜出去了,因为在晓姌的逼迫下,身上仅穿了件巴掌大小的内裤,出去,铁定第二天就会见报,说什么痴狂分**出游,那我就傻了。
回头望了眼盯着我怔怔出神的晓姌,见她不知何时将枪垂下了,心不禁琢磨是否要来个突袭,将她枪夺下,那样便可以终结今晚的荒唐,可是我又不敢,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壮举,不应该发生在晓姌与我之间的。
好半天,晓姌也不言语,我有些急了,问:“接下来是要上床吗?”
“上床?”晓姌机械的重复了句,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
“喂,政府,我已经脱到这种程度了,要怎么做,您就给个话,就地正法,我就背过身去,因为我怕我死时会把你的影像带进去,你处理尸体时,好歹给我个全尸,别把我的眼睛毁了……”说着,我转过身去,闭了眼。
“你……哼,给我进浴室,再罗嗦我就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在晓姌的推攘下,我被推进了浴室,在享受着被用枪顶着后背那麻嗖嗖的感觉,怔怔的望着晓姌扭开淋浴,试了下水温后,这才将我推了过去。水柱落下,感觉着适体的水温,那里面有晓姌野蛮的体贴,心里的恨消无了。
叹了口气,将身上仅有的衣也脱了,递了过去。
“扔洗衣机里吧,明天好穿。”
“不,内衣是单独洗的。”
“晕,我手被铐起来了,怎么洗?”
“那……那放在一边好了。”
奉劝一句,男人们都听了,若有女人用暗示性的话语,尤其是上面,那很明显,你就从了吧,不然小心吃枪。我从了,将小裤随手放在一边,开始两只手在一起,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洗却一天的尘土。
“能帮我擦一下背吧?我够不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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