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为什么,难道酒吧不挣钱了?”我奇道。
“不是,酒吧永远都是挣钱的行当,只是,我听说那个蔡大头跟市里一个大官闹得很僵,好像是因为一个坐台女的事吧……”阿辉心不焉的道。
我有些不悦了,阿辉的工作就是收集道上的信息,而且夜总会,酒吧这件事,也一直是他在负责,怎么会说出可能,好像这类的话呢?忍不住道:“等等,什么是好像?拜托,给个准确的词语好不好?”
阿辉怔了下,抬头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沉吟了,刚才阿辉声音有些沙哑,他精神头也不足,竟似是病了,犹疑了下道:“阿辉,凯龙位置不错,我很想把它盘下来,这件事你多尽一下心,唉,等一会,我忙完手头上的事,你陪我去银行……”
“老板,我想请几天假。”阿辉道。
我莫名一惊,奇道:“请假?为什么?”
“我……唉,不是因为我,我一个朋友病了,想去看望一下。”阿辉有些磨不开道。
我默然的点了下头,道:“那好吧,那一会我让一休找几个小兄弟陪我去吧,阿辉,需要什么就说,我可从来没有把你看做打工的,马仔之类的,是兄弟,明白吧,我需要你的鼎力相助,尤其是现在,我们的……”
“过几天再说吧,我有事先走了。”阿辉起身道。
“日,从前都是阿辉在后面推我,怎么轮到我推他时,这个家伙就摆起谱来?难道他那个朋友是女人?”想着,我心一动,试探道:“行,我知道你事忙,这样吧,买束花带上,要红玫瑰,不然不能表白心意。”
望着阿辉先是愕然的表情,后又躲闪的目光,我心大定,原来是有相好的了,心也替他高兴,便不再推敲,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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