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犯人下镣,可是警察的招牌动作,那还不练出彩来?说实在的,虽没见过晓姌动手擒贼,可她玩手铐的动作却熟悉至极,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让我眼前一花,接着感觉双腕一阵痛楚,这才晓得自己真得被拘了。
看着晓姌偷笑的俏样,我那还不知被她耍了,要是被停了职,那手铐,铁定也会收回去,那像现在般铐在我手上,当即惨道:“美女,我知道欺骗政府是大罪,可你铐就铐吧,为何下狠手,我的小手腕快都被你弄断了。”
“哼,谁让你故意骗人的,活该,我也要骗回来。”晓姌抿嘴偷笑道。
想不到身为政府公务员,也如此耍刁,真是目无国法,我欲与美女警察争持,可又怕她会再一伸手掏出枪来,真得就把我给正法了,那可就糟了,说不定明天报纸上还会煞有其事的登出我死样。
望着晓姌脸上渐渐有了生气,我真不忍与她斗下去,忙装出一付委屈的表情,道:“那好吧,就当是监外就医,美女,要录口供吗?我知无不言。”
“扑哧……”
板着脸上的美女警察终于破冰而笑,不悦的将我的飞。
“哎哟,针头快掉了,帮我推一下……”
不想,贴在手背上的胶带在晓姌的快手下竟被揭离,连带着针头有脱出的趋势,让拿惯了枪的美女警察一脸茫然,转身想去叫医生,却又在我的招呼下,笨手笨脚的将针头推进一点,又将胶带着针头固定好,这才红着脸看过来。
四目相交,便再也难分开,望着晓姌泛红的双目,心知她一定因为我的‘死’而哭过,心下抱歉,竟神使神差的将她的小手握住。意外的是,从进入病房未给我好脸色的美女警察,却出奇的没有再把我的手扔开,而是顺从的让我持着。
感觉着晓姌玉掌的冰冷,我无言的握紧,轻轻的揉捏着,想以此温暖她的手,乃至她的心,让她因我意外受伤,而承受的痛苦尽数化去。只是不知这种行为,能不能为身为警察的美女接受。
“看什么看,死色狼。”晓姌低语着,将目光转移。
晕,果然没有理睬。
只是,美女在娇声警告之后,却没有将手收回,仍任由我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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