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新坐回椅,重新审视面前的废墟,我的心,在激烈的斗争。
离开,我想我可以做到,但,这样走,太没面。留下,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我不能目睹一次次被极其粗暴的‘**’。日,左不行,右不行,那我就收买你们好了。
灵光一现,我终于有了主意,那些黑道人士,无非就是为了钱。
必须承认,混黑道,是不对的,因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但,我欣赏他们两点,这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黑道团体,因为他们行动之际,一句话也不说,这样他们便不会留下口实,也不会留下任何可用在法庭上的证据,二是他们从不以伤害人为目的,我脑门上的那棒,只能用倒霉来形容。
“日,老就不信玩不转你们,你们等着瞧吧。”想罢,我计上心来,放弃了报警求平安的想法,将室内能用的东西堆在角落里,然后找了一个收破料的老头,将那些用不着东西,统统捐给他了。
头上带伤,回家解释,自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可是,这世界上还有比两个漂亮的女人同时抢上来献爱心,更让一个男人写意的吗?
我在雪儿与荧荧四只小手的护持下,在张倩前仰后合的大笑,脑门上的伤口被裸露出来。可是,意外的很,脑门上除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外,一切都了无痕迹。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天老头留下的话,在惊愕之余,庆幸自己捡了个大宝。
可要让女人放心,要远比回来解释困难的多,荧荧还好说话,雪儿死活不依,非要让我在家办公不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哭诉,差点我就要放弃心的计划了。可最后,我还是坚持了心的想法。
在我极力安慰下,主要还是那句‘再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的话,起了作用。一向善解人意的雪儿,在让我起誓后,才勉强答应了我要求,可那晚,她整晚都偎在我怀里,眼的担忧,从未逝去。
那一刻,我才晓得,若我有什么不幸,雪儿有可能受到致命的打击。
荧荧,同样很关心我的‘安危’,第二天,她竟辞了一场很重要的时装表演,陪我一路走着来到办公地。用她的手,还有眼神,默默的诉说着对我的依恋。我醉了,不忍心让她再为难,答应她再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愿意真的每天留在家里守护着我心爱的女人,所有的,抱负,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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