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不错,只是旧了些,也偏了点。
那是一栋解放前的旧建筑物,带点欧式风格的三层小楼。经改造后,主要向一些私人的小企事业单位提供办公点的租赁服务,里外两个房间,带一个小洗手间,里面普通的办公用具,一应俱全,月租是三万,水电齐全,交通也还凑合,走路二十几分钟便能看我居住的小区。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我的前任房主似乎在经营或人品上有问题。一走入那层楼,就能看到到处被人喷涂了红漆,墙上,门,楼梯上……我日,就连坐便器也没放过,看上去,就像一张大嘴一样,让人想吐。
“还不错,适合创业初期的人打拼。”大山昧着良心道。
我日,这还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上海这寸土寸金的地界,能有一席之地让我重新来过,已经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思量了下,我决定租下。
转过天,便在周末休息的雪儿,荧荧的陪同下,去看我的‘办公室’。看着两人脸上不敢苟同的表情,我实在是没有说话的兴趣,任由她们对我横眉冷对,支吾不已,反复强调一句话,‘过渡而已’。
好在,两个老婆,对我偏爱有加,说话,点到为止,没有让我羞愧去的坐那张大嘴。
唯一欠缺的便是少一台电脑,不过家里闲置的好几个月的那台,正好拿来重生,让它发挥一下余热,等老捞够了创业的钱,就连它,还有这糟乱的办公室,一起去下地狱吧,当然,还有大山那家伙。
剩下的事,就是在晚上时散发一下传单。
要想创业,就要吸纳社会闲散资金,这里不用我在此多费口舌,历史上有很多违法的私募款项,都是这么过来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是很认真的创业,而那些携款私逃的,则是摆明了搂钱。
周一,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
一面写着金融合作社的牌,挂在了玻璃上还有裂缝的门楣上。一整天,都是我自己呆呆的坐在电脑后面,关注自己的那点钱,生怕一个不慎,就打了水漂。
还好,经过了几天,数次的磨合,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老头走时传授给我的几点诀窍。感觉这东西,是无从评价的,当你想尽一切办法去抓捕它时,它躲得无影无踪,当你想放弃时,才发觉它就在眼皮底下。
我日,有几次,我都想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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