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无法承受我呆滞的表情,还以为我突发症状,离死不远了,竟哭着冲出了房门,去找医生了。而荧荧也不禁潸然泪下,默默的转身,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今天是几号?”我茫然道。
“呜……你都快要死了,还问是几号干什么?”荧荧泣道。
“妈的,何荧荧,你再咒我,我就休了你,让你一辈都嫁不出去。”我骂道。
荧荧全身一震,扭头看过来,在看清我并没有事时,她的情绪终于不受控制的爆发了,扑在我身下,使劲的捶打着我,要不是我果断抓住她作恶的手,兴许,我就真的光荣了。可也就是在何荧荧的疯狂,我知道了,她是如何的在乎我,而不是我心里想的那样,只是将对前男友的感情转移到我身上而已。
可是,这样做,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负作用。
我手抓着荧荧的手,低声让她冷静时,雪儿推门而入,刚好将我与荧荧那似争持,又不似争持的场景看在眼里。立时间,她的神情变了,变得令人心寒,心痛,心碎。
“快,测量血压,心跳,脉博……”
在尾随雪儿进入的医生的招呼下,我怔怔的松开了荧荧的双手,任由荧荧惶恐的退开,站在病床边,退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僵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雪儿,怔怔的望了眼我,又看了眼荧荧,眼有泪水涌出,却出奇的没有甩手夺门而出,而是在沉默了片刻后,示意何荧荧跟她出去一下。荧荧在凝视了我一眼后,没有理会我的示意,默默无声的走了出去。
“完了,全完了……”
心道不妙,整个人松驰下来,任由医生,还有那几个护士对我做各种各样的检查,顺从的在她们的命令下,活动着,一切可以活动的地方,而后在她们疑惑的声音与目光,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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