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难不成这个面相温柔美貌的女警察跟我有仇?
何荧荧刚平息下来的心情,在嫂的询问下,又紧张起来。
我看了眼对面的女警察一眼,心好笑,想在这个问题上难倒我阿呆,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已经淡出金融行业四个多月了,可平时看新闻时,还是会经常关心一下,更何况我确实有三十多万被套牢在股市里,所以我根本没有紧张。
面对嫂询问的眼神,我胸有成竹道:“云海化工,四个半月前,每股是二十二块,前天收盘是二块三,还有问题吗?”
“云海化工?”嫂的眼神一变。
眼镜警察看了眼嫂,问道:“嫂,你们不正联合工商,证监,法院,在对云海化工进行调查吗?有结果了没有。”
嫂叹了口气道:“要是有结果就好了,查了好几个月,所有举报的信息都被证实是假的,唉,我们怀疑是有人在幕后捣乱,利用假信息,扰乱本市化工行业的正常发展,市里领导正在为此事发愁呢。”
两人的谈话,让我的神经为之一振,想起那个伤我甚深的‘云海化工’正是落户在这个城市。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我股市的投资有可能在短期内反弹呢?如此一来,我就有创业的资本了。
带着憧憬,我问道:“嫂,那你们什么时候公开结案?”
嫂苦笑,道:“什么时候,我们可决定不了,毕竟我们只是协助侦办此案的,具体时间,还得要市里主要领导,还有证监的那些高层商量会才能定下来。”
我日,要等那群死官僚决定,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放弃了心的想法,回到现实,我突然察觉身边的何荧荧有点不对头,她脸色苍白,整个身体都无力的依在我身上,精神也很糟糕。
老人留意到何荧荧的变化,关心的问道:“荧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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