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何荧荧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待她的情绪稳定一点后,才低声提醒道:“别难过了,医生会想办法救你母亲她们的,现在是不是应该通知你哥他们……”
何荧荧清醒了一点,取出手机,快速的拔了一组号码。
我走开了,在何荧荧默默的注视走开了。
我有点不想听到何荧荧哭诉的声音,这段时间,我已经听的够多了,让我心碎。这样下去,七天之后,我有可能忘不了这段本不应该拥有的情感,因为她太让人怜惜了。
何荧荧的父亲,大哥,是带着一身的晨露出现在医院的,看着他们满头满脸是水雾的样,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整晚都在室外呆着。
难道真如我所想的那样,昨晚,他们进行秘密交易了?
何荧荧离开我的怀抱,迎了上去,扑到父亲的怀里,低声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头脸上时阴时晴的,末了,拉着何荧荧向急诊室走去。
我呆呆的坐在椅上,看着他们夺门而入,心里没有一丝惊讶。
几分钟后,三人被医务人员‘请’了出来,门又关上了,可三人的神情却较进去前有了些变化,尤其是何荧荧在看过来的眼神,有欣喜的意思。
在何荧荧的拉扯下,老头默不吭声的坐在了我身边,何荧荧坐在我另一边,握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凉凉的,不由得收紧了手。
老头,沉默了一会,道:“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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