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心里不无得意,将电话又重新塞进了何荧荧的手。
我日,被吓傻的不止是接电话的那个傻鸟,何荧荧,还有旁观的几个医生,护士,也被我狂暴的话语吓懵了,傻傻的望着,不知所措。
我在沉寂了数秒钟后,冲那群傻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黑社会的人长什么样吗?妈的,快去通知医院,把急救室准备好,不然,老把你们一起砍了。”
我晕,我从没见过有人可以跑的这么快,七个人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走廊里,几个闻讯探出头观望的人,在我的视线所及之时,都缩了回去。
唉,我现在有点明白‘穷凶极恶’是什么意思了。
何荧荧,无助的*在墙上,面色苍白,手,在轻微的颤抖着,她在为家人的安危揪心。我心下黯然,知道她一定在为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事情而后悔不已。
我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何荧荧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下,走到我身边,偎进我怀里。
我没有说话,拥紧了她,她这时候最需要有人安慰了,这是我可以给她的。
何荧荧喃喃道:“杰哥,谢谢你刚才做的一切。”
我汗颜,却又无奈,有些事情,是我无法控制的,若不这样,那帮见死不救的家伙肯出车吗?那群不长眼神的医生肯去提前准备急救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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