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心软了,唤道:“等等,火车是几点的?”
何荧荧浑身一颤,头也没回的道:“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了。”
我不再犹豫,走了过去,从她手接过行李,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何荧荧垂泪道:“杰哥,谢谢你。”
我苦笑,安慰道:“算了,红颜知己有难,我这做朋友的当然是义不容辞了。”
何荧荧,哭了,将头扭向一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脸。我没有再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想给她点鼓励。却不想我这个欠考虑的动作,引发了何荧荧的情感爆发,她突然转身,扑到我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失声哭了起来。
我晕,这算什么事?
还好,电梯门开的轻响声,让摆脱了窘境,也让何荧荧清醒了过来,挺直了身,苍白的面颊上升起一团红晕,不敢看向我。
我收拾了下心情,催促道:“走吧,再不走,可真赶不上火车了。”
荧荧轻应了一声,迈步进了电梯。
电梯里,失重的感觉,让人头痛。
可更让我头痛的却是,我将要如何完成一个看似简单,却危机重重的任务。何荧荧,一个心灵受到伤害的美女,极需要情感上的安慰,这个我承认可以给她。可该死的是,我跟她之间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的用朋友来衡量了,我在她失意的那个晚上,曾经在她的要求下吻了她,妈的,一个吻需要半个小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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