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两眼放光道:“哇,还小口呢,流了这么多血。”
“张倩?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快去找东西。”何荧荧不悦道。
张倩吐了下舌头,转身去找东西了。
我想追出去,告诉张倩急救品放在那了,却被何荧荧揪了回来,她拧开水龙头,用手粘了点水,小心的洗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我呆住了,何荧荧的表情让我心虚。
何荧荧轻声问:“痛吗?”
痛,自然是痛了,可我怎好说出口,我摇了下头。
何荧荧看了我一眼,脸红了。
“找到了,找到了,让我来,让我来……”张倩兴奋的嚷着,又出现在厨房里。
我晕,张倩竟然拒绝了何荧荧的帮工,一个人承担下包扎我手上的小伤口的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只为了熟悉一下刚学会的野外急救知识,而我这个一不小心残害了自己手指的罪人,则要一边聆听着她的唠叨,一边享受着她拙劣的表演,还有她故意的重压。
我吃痛,惨叫道:“噢,我跟你有仇呀,轻点。”
张倩抱住我的手,制止住我的妄动,嚷道:“别动,马上就好了,教练说过了,重压可以制血的,你流了这么多血,自然要重一点嘛。”
我差点没被张倩的话噎死,若是这么点血也算多的话,那女人每个月例假时流出的血,就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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