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千言万语想向雪儿诉说,可偏偏无法道出,这是我的悲哀,一个男人的悲哀。
我轻叹,将一杯滚烫的姜糖水塞进她手里,转身回房间了。
“杰哥……”雪儿轻呼了一声。
我摆了下手,掩上了门,今夜的苦等,就在此时结束吧。
雪儿感冒了,没有去上课,一整天都在打喷嚏。看着她裹紧身上的睡衣,懒散的*在阳台上,神情凄苦的望着外面,我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这还是我的悲哀。
一整天,我都在回避着雪儿,我不肯……
唉,我说实话了,其实是我不敢面对她,我想,她在我心已经占据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位置,只是我不肯承认罢了。
晚上,雪儿神情木然,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了。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放下了碗,呆住了。
房间里传来换衣服的声音,难道她今晚还要出去吗?
我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雪儿穿戴一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娇艳极了,像怒放着花儿一般。
可我却半点欣赏的兴致也无,木木的看着她收拾东西要离开。
走至门边时,她像想起什么,停下,转身回房,再走出房门时,左手里握着一只未启封的安全套,正往手提袋里塞去,我眼睛盯着她手的安全套,心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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