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追问:“她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解释:“跟一个男人跑了。”
女郎神情一滞,低头咀嚼,不再说话。
是我收拾餐桌的,女郎在写东西,递给我,却是一个地址,一个人名,一个邮编,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好奇的看着她,等她解释。
女郎解释:“刘先生,这两天我要复习功课,您能不能帮我按这个地址寄钱过去?”
我点头,小事一桩。
名字很好,秦若云,难道是女郎的妹妹或弟弟?我向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女郎回避了。唉,做姐姐的悲哀。
女郎在房间里复习功课,几天后她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会考,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喃喃的声音,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这是一个多么值得骄傲的女孩,不,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一个让我汗颜的女人。
我面前是两摞钱,两沓未开封的是要寄出的,一叠是女郎的伙食费,她请我代为她做饭。我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能为这样一个女人做饭,是我的光荣。
睡前,女郎还未休息,虚掩的门里,是她伏案苦读的身影。
我轻叹,十年寒窗,只为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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