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眼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担不起呀,赶紧陪着笑脸道:“主管,主管,您干么生这么大的气呀,我这给您作揖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么莽撞了。”
死河马一听差点被气疯了,狂吐口水道:“你别来这一套,上班迟到不说,还恶意冲撞上司,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要扣你的业绩考核,闪开。”
说完,我就像猴一般被推开,望着奔波而去的死河马,我心知自己完了。
当我惴惴不安的走进办公室里,迎接我的是‘无比热烈’的掌声,嘘声。
刚才在楼梯口发生的那一幕,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都看到了。看着他们,她们脸上惊愕的表情,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怎么倒霉的事全让我给撞上了,我招谁惹谁了?
一向好事的死党大山面带怜悯的吟道:“兄弟们,姐妹们,为我们的阿呆祈祷吧,让我们英明的主管暂息雷霆之怒,饶恕阿呆这个罪人吧!如果我们的祈求无效的话,那就请主管别惩罚我们这些无辜的良民。”
大山的做作让在场的同事们无不前仰后合,笑成一片。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脾气可发了,只是一把将他从门边推开,没好气道:“闪开,要死一边死去。”
“哈哈,今天可有戏看了。”
“……”
不理众人的嘲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下,冲还不肯罢休的家伙们摆手道:“诸位,圣人曾言,孰人无过,见笑,见笑了。”
众人又笑了一阵这才散去,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吕薇薇冲我投过了关心的目光,我假装没看见,唉,无脸见人呀。我神智恍惚的坐了一会后,才想到这是在上班时间,打开电脑准备开工,却发现桌上的剌球不见了,诧异的问道:“哎,你们谁见我的剌球了?”
“被马大姐扔了,她说公司有明规定,办公场所不许圈养具有‘可怕杀伤力’的动植物,括号,包括剌球。”
我一听当即就火了,心里暗骂:“我日,又是那个疯婆干的好事,妈的,不就是一盆花吗,摆明了跟死河马穿一条裤,跟我过不去,真的天生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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