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兮话音一顿微微侧头,只见赋迟已经醉倒在毛毯上,人事不省。
酒量尚可,原来也就是能多喝一杯半?
萧夕兮忽然笑得开怀,要不然怎么说赋迟像谢修呢?
就连酒量都不比谢修好到哪里去。
“看来当初长姐是一眼就看穿了本公主。”
伺候的人上来问要不要把赋迟扶到帐篷里去,萧夕兮望着他青色花纹繁复的面具,以及露出来的眉眼,心里意动,“不了。”
她放下酒杯,凑到赋迟跟前,手指慢慢地摸到了面具上的边缘,
“这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怎么看,怎么像坏了。
中衣穿好后,萧夕兮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憋坏了吧?”
谢修面无表情,唯有背在身后的手背上青筋忽然跳了几下。
额头上浸出几滴汗珠,他俯下身,手撑在萧夕兮的两侧,“见好就收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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