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不仅邀请了这些文人,各家千金也邀请了,昨日主办人还请公主前去坐镇,说是添个光。
不过公主看都没看就让她拿走了。
她从小对诗词歌赋就不在行,夫子每回都恨不得指着她的头大骂:“朽木。”
若不是她是公主,恐怕早就被打击得信心全无。
昨天听见诗会两个字就心烦,更何况她那时还烦着谢修。
萧夕兮听了之后,叹了口气,“那就等他回来吧。”
说着提着裙摆进了赋迟的房间。
赋迟的房间很干净,萧夕兮看着博古架上严格按照从小到大顺序排列摆放的花瓶饰品时,忍不住又想到谢修,莫不是自诩文人的人都有这般近乎强迫的习惯?
没人注意到门口处的一个小厮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
主院这边,卧房里倒是灯火通明,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到可怕。
“世子,公主已经去了东院,您还不去吗?”南笙禀报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这夫妻俩真是,这边吵了就去那边。
谢修恍若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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