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兮啧了声,“本公主怎么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你今天可真是莫名其妙了,怎么总是提他?”
面具下的谢修再一次心梗。
在萧夕兮的追问下,勉强答道:“我只是觉得驸马要回来,这半年他在兖州肯定很辛苦,公主要不要给他做一顿他爱吃的菜?”
谢修加重了“辛苦”和“爱吃”两个词。
萧夕兮听了,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谢修松了一口气,虽然是自己使用非正常手段提醒的,但总算也有了,也不算太心酸。
一刻钟后,萧夕兮从沉思中抽出神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因为落榜,心情差到极点所以脑子出了问题?”
谢修顿时僵住,声音涩然:“为何?”
萧夕兮扳着手指理所当然道:“第一,你今天总是提起谢修;第二,你还让本公主亲自下厨给谢修坐吃的;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自己和我是什么关系吗?你是我的、我的那个是吧,虽然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实际上的事情,但是你在名义上也是,而谢修就是你的情敌,你竟然给情敌说话?”
数完,萧夕兮神色凝重,“你看,这么一说,你果真是病了。你该不会以为你落榜了,本公主就会赶走你,谢修回来后,也会撵你,所以你打算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主动离开吧?”
萧夕兮越想越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放心,这是公主府,自然是本公主说了算,谢修还做不了公主府的主。不管你有没有中榜,本公主都不会抛弃你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在公主府里住下,没人敢对你不好。”
赋谢修迟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说话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