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回来的时候又是深夜,萧夕兮盯着房门,思考着该怎么问。
可是那道人影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忽然又转身走了。
他没进卧房。
次日,南笙说谢修昨晚就出发去了兖州,不想打扰她休息,所以没告诉她。
所有准备好的、没准备好的对峙,想问出口的,不敢问出口的疑问忽然被人从头到尾浇上了一盆冰水。
愤怒也好,伤心也好,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灰蒙蒙、让人看不清。
南笙和素心担心地看着她,生怕又出什么事情。
萧夕兮笑了声,脸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气色消失了个干净。
“看我做什么,本公主离了谢修就不能活了吗?”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萧夕兮从衣柜深处拿了个小箱子出来。
箱子是红木做的,有点淡淡的香气,大红色的漆涂在表面上。
抱着箱子坐到床边,萧夕兮脸贴在上面,忍了好久的泪水从眼角滚落,滴到箱子上去的时候,萧夕兮又用衣袖给擦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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