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责又悔恨,却又无能为力。
她面对不了谢修,每一次看到他,就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恨意和自责。
她知道自己可能病了,不光是身体,可能脑子也病了。
她希望谢修不要靠近自己,免得被自己伤害,免得她忍不住也恨起了他。
萧夕兮的身体终究虚弱得很,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那天过后,萧夕兮忽然不再闹了,安心地养着身体。该喝药喝药,该吃饭吃饭,直到魏帝下葬的那天,萧夕兮自己化了妆,穿了丧服,“本公主要去送父皇。”
谢修没阻拦,他原也不打算拦。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皇室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百官大臣,御林护卫,自发的百姓。
萧夕兮和大公主走在一起,视线一直在前面的棺椁上。
沿着长安城走了一圈,棺椁最后到达皇家陵园的时候正好是天师指定的时辰。
唱过经念过佛,所有人最后一次三跪九拜,这便是完了。
萧夕兮被素心扶着在一旁休息,她已经累到了极致,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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