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都要看主人,何况是个人。
说服了自己,萧夕兮很快心安理得让人悄悄跟了过去,名其名曰保护赋迟公子,但是又不能让赋迟公子发现。
侍卫听了点头,“就是跟踪赋迟公子吗?”
萧夕兮微顿,挤出一个笑容,“本公主说了是保护赋迟公子,马上去,不要废话。”
回到府上,萧夕兮还没有下马车,刚才去跟踪赋迟的侍卫就回来了,一脸费解地告诉萧夕兮:“赋迟公子去了皇宫。”
萧夕兮猛地抬头,掀起帘子:“赋迟怎么可能去皇宫,你是不是看错了?”
赋迟的来历她再清楚不过,一个沦落到清风馆的人,如若不是萧夕兮,他此刻恐怕和那些在清风馆的人无二,低声下去,伏低做小,伺候着各种各样的人。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日子。
这样一个在长安无依无靠的人,怎么可能进皇宫?
皇宫是什么地界?那守在皇城门口的禁卫军都不是吃白饭的。
除非,
除非赋迟原本就不简单。
除非他一直在骗她,他接近她,是别有用心,是苦心谋划,而他背后之人是宫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