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兮对药理一窍不通,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般辛苦吗?赋迟放心,回头让御医来给你看,定能治好你的病。”
此事翻篇,等谢修进屋把头发束好后,萧夕兮又屏退了众人,只留下赋迟。
谢修看着这情形,面具下的脸又黑了,忍不住猜测萧夕兮找赋迟是要干什么。
等人都退出去了,萧夕兮坐到谢修身边,小声地问:“赋迟,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谢修嗯了声,凝神听着她的问题。
萧夕兮还有点害羞,赋迟毕竟是个男人,和男人说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妥当?
可是一想到谢修今日扑朔迷离的态度,她咬了咬唇,豁出去了。
“你说假如,有个男人吻了女人,吻完就跑了,这是为什么?”
谢修虎躯一震,看着萧夕兮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虽然她说得很委婉,谢修本人也不认为自己是亲了她跑了,但是他还是直觉他在说早上的事情。
谢修短期身旁的茶,用喝茶来按捺下心里的震惊,一本正经道:“或许只是他有公事忙。”
萧夕兮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是吗?可是为何不说一声就走,搞得像是落荒而逃?”
“咳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