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请说。”
“父皇是不是病重了?”
听到这个问题,周围的大臣侍卫们都惊疑不定,可是谢修却仍旧是波澜不惊,“是。”
听到肯定的答案,太子眼眶忽然红得惊人,“那你打算怎么办?”
谢修眉头都没皱,似乎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思考,又或者他早就有答案,“修什么都不打算,皇上自有圣裁。”
“你!”这样的答案在太子听来就是不愿意帮他了,探究地看着好谢修,“本宫以为,你是本宫的陪读,这么多年多少有些情谊在的,可是驸马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谢修叹了口气,两年了,有些事太子总是想不明白。
魏帝之所以会赐婚,跟皇储一点关系都没有。
相反,正是因为魏帝仍旧打算保太子,才会赐婚于他和七公主。
魏帝只是担心,如果太子继位,会对其余的皇子公主们心怀怨气而已。
赐婚的那天,谢修被叫到御书房。
那天,魏帝只问了三个问题。
“龙生九子,各有千秋,修觉得几位皇子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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