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慈!”陆北袭抓住了他想要逃避的手腕,恳求得近乎哀求,“告诉我,好不好?”
啊……
祁慈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都去他妈的吧。
他不想再这么懦夫了。
长痛不如短痛,给他个痛快,他解脱了,自己也解脱了。
祁慈十分不愿去回想刚刚分手的日子。
那天并不算特别,陆北袭说,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分个手吧。
他说好。
他无数次地在心中发疯似的呐喊过。
陆北袭,只要你唤我一声,我依旧会向你奔来。
可他没有等到那个回头。
他好好地埋葬了那颗跳动的心。
它早就该死了,为什么又要拽起来再鞭笞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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