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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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他感受到的若有若无的柏木香,在此刻尤为鲜明地充斥在房间之中,逼迫人去感受、去臣服,让人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楚玦额前的碎发已经被薄汗浸湿,奇怪的燥热感走遍四肢百骸,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与柏木香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缠绕。

        如果时钊没有醉,楚玦还有机会能让他清醒点,可惜时钊现在压根不清醒,他要怎么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楚玦只能自己将他应付过去。

        楚玦头疼不已,信息素作用下,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太久,让时钊早点安静地睡过去才是上策。

        他没有犹豫太久,当机立断地侧过头去,任由后颈的腺体暴露在时钊的犬牙之下,“想咬就咬。”

        研究报告说过的,酒是诱发剂也是安抚剂。

        二锅头可以,那他也可以。

        时钊好似听懂了他说的话,就像叼着猎物的野兽,牙尖在后颈那块软肉上轻磨,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獠牙刺入。

        楚玦的致命弱点被人拿捏在手,本能地想往后缩,又凭借意志抑制住了这种本能。

        他感觉到锐利的牙尖在脖颈上移动,时钊很快便用力咬了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时钊只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让他意识回笼了一瞬。他轻轻吻了吻腺体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意识是否清醒,闷声说了一句“怎么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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