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楚玦看见时钊贴着墙根站着,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拍了拍时钊的脑袋:“走了。”
“怎么样?”时钊问。
“没怎么样,就跟以前差不多。”
时钊追问道:“他为什么叫你进去?”
“说是信息素有点异常波动,不是什么大事。”楚玦不甚在意地说。
时钊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这算内伤吗?”
楚玦:“关内伤什么事?”
怎么就突然扯到内伤上了?
“……”
时钊感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干脆闭口不言了。
楚玦拿完体检报告,从医院出来,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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