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苦恼,我不能对这些哥哥们讲,也不能跟南门战说。怕生出蛤/蟆来怕成这样,对他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羞辱。
摇篮曲,虽然很幼稚,倒是很管用,我很快就睡着了,一晚上好像没做什么梦,一觉睡到天亮。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六个美男子,床尾趴着俩,沙发上趴着俩,地毯上躺着俩,正在呼呼大睡。
他们这些那依星人,为了星球的未来而努力的样子,真是感天动地。
我正要起,南门战却神清气爽地从外面进来,见我醒了,冲我“嘘嘘”,轻声说:“轻点,昨天他们熬了一晚上,别吵醒他们。”
“啊?”我蹑手蹑脚地起身,带上门,跟着南门战出来,问他:“你呢,你干啥去了?”
“大哥说我要长期作战,就让我去客房睡了。”
“真是,你也放心!”我白他一眼。
“你这话说得奇怪,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对了,你昨晚睡得好吗?”
“美得很。”
他笑着捏捏我的脸,说,“那太好了,不枉我老大哥运石运得那么辛苦。”
“什么叫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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