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季逢雪是什么人?是个老姬友了!
即使心在外,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难免不会对她圣洁美妙的身体产生点非分之想,万一对方要霸王硬上弓怎么办?自己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堪堪拿得起化妆棉,要怎么反抗老女人的暴行?
越想越离谱,卸妆的手,微微颤抖。
半小时后,季逢雪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还没好吗?你是用油漆化的妆吗?”
看吧,这老女人心急了。
夏临夏嘴角一勾:“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季逢雪推门而入,问:“你的睡衣在哪里?”
“衣帽间门口的架子上。”
季逢雪拿着睡衣回来递给她,夏临夏一看,眉眼一挑:“可以呀老同志,一拿就拿到了我最性感的睡衣。”
“我随手拿的。”
夏临夏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季逢雪不想和她就这个话题讨论,弄不好又要扯皮,走到浴缸旁放水,然后拿好洗发水沐浴液放在旁边的石盘上,做好这些工作。
她一回头,就看见夏临夏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可以呀老同志,还想玩浴缸?很有经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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