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这都是君上不弃提携我赵家,我义信自继任家主一来,从未敢忘记此事!”
“义信不必如此,这些年义信为我宋国鞠躬尽瘁,我都看在眼里。现在宋国没了唐晟赵家可不行呀!”
“君上过誉了……”
“不过义信……你似乎年事已高了吧?这些年连年征战想必也很是辛苦你了吧?”
“哪里的话,臣今年四十……”
不等义信说完,赵元忠继续说道,“忠信今年似乎与你当年继承家主之位年纪相仿吧?”
义信闻言,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连忙从座位上退下,当场跪下,“臣有事启奏!”
“啊呀……义信,有话直说,现在没有外人,咱们之间无需这些君臣之礼!哈哈哈哈!”赵元忠笑道。
“诚如君上所言,义信这些年确实深感力不从心,意欲归隐,将家主之位让与犬子忠信,请君上成全……”
“哈哈哈哈,义信何出此言?宋国还需要爱卿继续辅佐成就大业的……”
“不,君上!这乃是微臣的肺腑之言!”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求!放心,忠信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儿,我会把他当作我的亲生儿子来照顾的!”赵元忠笑道。
两人继续下棋,一直到最后赵元忠胜棋结束。赵义信一身轻松的模样离开宫中,回到官邸,立刻收拾行装。他身边的一众家臣见状,皆感疑惑,义信便道出自己想隐居的心思……
“主公!这万万不可呀!赵家现如今刚刚有所成绩,家中正是需要您的时候!”家中重臣皆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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