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乙城内胜利的欢呼声甚至传到了十里开外的宋军阵营,令人心中燃起更多的不甘……
“此时想必益乙城内已经是载歌载舞的举办庆功宴了吧?”说话的是赵忠信的老师,赵家重臣赵信贞,乃是从赵忠信的爷爷一辈就服侍赵家的两朝重臣了。他也是满怀期待的参与这次战争,满想着可以给少主带来非同凡响的战绩,却不想四国联手来搅局,造成这样的局面,他也是显得很是痛苦。加上现在天已经渐渐转冷,士兵拖着战抖的身躯撤回宋国,显得有些凄凉……
“说的也是呀,信贞!不知道我们随军有没有带上庆功酒呢?”忠信突然问道。
“当然是有,只是原本想留在庆祝少主初阵大捷喝的,却没想到……”信贞说罢,掀起了随军的一辆车,上面满是一坛坛烈酒。
“真不愧是信贞!实在是值得信赖!”赵忠信看罢大喜,“传令下去,将庆功酒分发给士兵!记住,不得喝醉,使身体恢复温暖即可,熄灭火把,后军作前军,向益乙城出发!”
赵信贞听罢,大吃一惊,“少主!我们可是殿军呀!益乙城有守军两千余人,我军全军攻打数月都攻打不下来,少主直属的部队也就两百余人,这不是去送死?”
“绝非去送死,我们这是为了胜利啊,信贞!”赵忠信认真的对信贞说道,“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士兵白白送命的,此乃有备之战,你们只要相信我就是了!”
赵信贞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立刻环视四周,惊讶的发现了什么:“熊进一伙呢?难道?”
赵忠信对着赵信贞会意的一笑,信贞立刻让他的下属迅速执行赵忠信的命令……
此时益乙城内部的庆功宴已经进入了尾声,大家已经喝得一通烂醉……
“来,哥们,再干一碗!”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来,干!”士兵举起酒碗正要喝下,却已经瘫倒在地。
“来,看门的兄弟,大家也来喝两碗!”来人继续招呼着。
“我们有任务在身,不能喝酒……”守门士兵其实看着城内一众人等酣畅雀跃其实早已羡慕得不得了,心理着实暗骂自己倒霉,居然轮到这苦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