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且等本将出城斩了你这厮。”华雄今岁五十有四,已过全胜之期,但脾气仍如当年火爆。
“将军不可,您是一军主帅,怎能出战?”城墙一侧走出一文士,抬手劝谏华雄。
常林,字伯槐,河内温县人氏,少时孝悌,为人好学,河内太守王匡起兵时,避祸上党,隐于山林耕种,而后高干举其出仕,常林不允,直至雍汉大军克复并州,常林才接受了王允的举荐出仕为官,时任上党郡丞。
“伯槐无需再劝,区区麹义,只一刀尔。”华雄也是个傲慢人儿,他与麴义相撞,可谓针尖对麦芒。
“这……唉!”常林看着华雄背影无奈叹息,有些人天生只能为将,做不得帅呀。
“踏踏踏!”
一刻左右,城门响起马蹄声,华雄显于沙场。
“子健将军,来的好!”
麴义策马冲向华雄,手中大刀高抬,双臂握杆响,压满了千钧力道。
华雄却不急于对冲,双目一收观察麴义起刀之势。
大刀不比枪矛灵活,乃是马背重器,决胜全在一刻间,若是能找到合适破绽,配以雷霆一击,多数人都会丧命于一合。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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