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待阜回去好好与休屠各部首领商量一番,争取再凑两万兵马。”杨阜的确是财大气粗,一开口就是两万休屠骑射。
“两万?兄长不是说笑?”姜叙不敢置信的问道。
“哈哈哈,伯奕放心,休屠家底厚着呢,让他们为朝廷出力,他们自是称弱躲藏,但让他们反掠鲜卑,屠地取财那可是人人激愤啊。”
并北各郡的浊水一向深不见底,报到朝廷中的是一回事,实际情况又是另一番,杨阜所说的也是人心之策,休屠毕竟是外族,为汉人出力,哪有自己掠夺来的勤奋。
“兄长言之有理,但这未加训练的胡族只怕会乱了军纪,不便管理呀!”姜叙仍有忧虑。
“都督都说了酌情处置,只要休屠部落听令行军,其余的我等大可装作不知,昔年鲜卑也是以各部落为军寇犯汉土,今日我等返还给他们有何不可?”
“这……兄长以前可是仁善之人啊!”
“哈,许是跟着都督时日久了,心肠也变硬了。”
杨、姜二人相视一笑,起初二人都是立志做文士,学内政爱民之道,现如今却也找不到曾经的模样了,大争之世总会涌现许多绝世名宿,史书上留下的都是他们华丽的篇章,以供后人观瞻,但这个世道真的好吗?人贱如草,白骨累道,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话回云中太守府。
上位者派兵只是一句口舌,但军营门道规矩却有千万,杨阜、姜叙原为张郃手下的将领,自是可以向老上司讨来兵马,而铁勃儿就只能去寻董承,调用虎贲营兵马。
时见堂中宴饮,董承居首,四健将列左右。
“末将敬明公一觞。”铁勃儿起身为董承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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