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整军,破美稷王庭,克灭南匈奴。”
“是,都督。”……
翌日,北中郎将营与潼关营兵发美稷城。
三日后,大军纵马草原宽阔地,时见北侧有大片倒塌的木寨营房,虫蛀木,风蚀旗,满是岁月痕迹。
“公明,可还记得此处?”陈道触景生情,心存唏嘘。
“当然记得,这明公当年任使匈奴中郎将时筹建的营房,为收容五原、云中等地的难民,以资屯田事。”当年的徐晃还是初出茅庐的河东郡吏,一转眼他跟着陈道驰骋天下快十年了。
“贫道这半生大小经历数百战,鲜尝败绩,唯独当年和鲜卑下了一次和棋,至今想来仍觉不忿。”陈道摇头笑道。
“仲定,此次绝不会有和棋了,若步度根不识趣,那呼延赤儿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五原,云中南部归属匈奴,北部鲜卑盘踞,陈道这一路杀了十数万匈奴人,步度根也要掂量一下汉朝此次的决心。
“但愿如兄长所言,步度根只要退出汉土,贫道可多放他苟活两年。
兄长,此次我等平了并州,这国之北疆也就交给兄长了。”陈道也想将张郃、孔显等留在朝廷,日日饮酒作乐,但那也要等到天下平定之后啊!
“为兄是北中郎将,这并州本将不守谁来守?
仲定,我等兄弟誓言不变,每年年末,为兄定送一坛好酒入京!”张郃不做儿女态,直接应下陈道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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