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整合一军,敢问关校尉懂得练兵之道吗?是要带领他们去整理仪容吗?”铁勃儿不屑讥讽,引得众将发笑。
“铁校尉何故处处与本将做对?”关枣语气中夹杂了些许委屈。
“关校尉,此间匈奴人还是由各部自领吧,将其聚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好事。”王闯也怕营中生乱,毕竟要把这些狼崽喂熟不太容易。
“王校尉言之有理,这些人全当是冲杀时的盾牌,用着顺手即可。”丁响开口打了个圆场。
关枣低头不言,堂中沉默片刻。
“嗯,此事容后再议,本将欲问尔等行军策。”
董承开口,丁、王二将皆看向铁勃儿,铁勃儿眉目微微一收,略显得意道:“将军,奢延泽向北便沙丘荒漠,鸟兽不居,人亦难存。故而我等应沿奢延水向东行军,至肤施县境内再向北逐胡。”
铁勃儿是这些校尉中唯一一位将才,随董卓转战雍、凉、司隶诸地,有一身实干本事,若放在潼关营也可做个骑都尉,只可惜当年董府杀人事件一经传出,长安周遭的飞熊军都怕陈道报复,故而竟相避祸于董承门下。
“嗯!勃儿所言有理,我等便依此策行军。”董承偷瞄了一眼案上地图,心中已经勾勒出路线,他能走到今日地步,可不止国丈身份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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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四健将沿奢延水向东细密逐杀匈奴,至肤施县境内后,将所俘获的匈奴人及钱粮送入肤施城,再向北方进军,时马超感叹自己倒变成国丈营的后援部了。
十月十五,四健将抵达龟兹属国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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