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文师莫以己身量别人,文师已算是人中俊杰了。来来来,我等且商议如何守城。”……
翌日,月氏,鲜卑,丁零三胡合军一万,直逼玉门关。
这三月来三胡虽是捷报频繁,但人员伤亡也不小,双方累积的仇恨也越发刻骨,三胡首领约誓:不杀苏则,绝不罢兵。
时城外,万马嘶鸣,气若白龙,胡骑者多穿羊绒短衫,少见盔甲客,众卒鬼嚎不断,如那野兽。
时城上,老弱乡勇不足五百,人人配弓挎刀,多着单薄衣衫,只苏则一人身披甲胄,立于汉旗之下。
“踏踏踏!”
月氏单于渠染纵马出列,与苏则隔城相望,顺带扫视了一眼城上乡勇,复而朗声大笑:“苏则小儿,今日怎不见叫嚣?是这手下雄兵削了你的气焰吗?”
“哈哈哈!渠染小贼且听真,你家先祖本是西海蛮夷,后入湟水得汉之教化,又认平寿侯为父始入张掖,沿脉至今。
你本该聆听汉父教诲,恭顺屈膝,苟延存世。但你却偏偏自寻死路,与这茹毛饮血之辈寇扣父上国疆,且因知子逆父有悖人伦,天诛地灭也!”苏则的直爽强硬,非兵寡可改。
“且让你再嘴硬片刻,待本单于取了城池,将你悬于树干,活刮取肉,以鼎烹食,看看谁才是父上!”
“哼!说着汉话,用着汉辞,这还用问谁是父上吗?哈哈哈!”渠染是湟中义从胡后人,生来只会说汉话,写汉字,苏则这句嘲讽精辟有理。
“攻城!攻城!全军攻城!”渠染气急败坏的大喝道。
苏则闻言,即令乡勇高架弓箭,自己也配弓悬矢:“众将莫慌,待胡骑冲城,再发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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